關於我
- 小蟲◎JayLian
- 有人曾經如此說過: 『最不了解自己的,往往就是自己。』 而我相信,每個人所了解的『我』也大不相同。 所以,我是個怎樣的人呢? 其實,應該由你們來述說才對啊....
星期三, 2月 27, 2013
重获新生
游戏更新中、电影下载中,来写一写这星期的经历好了。
别看我这样,我也算是很忙的哦!
哈....哈哈....
确定在星期三进行手术,是在上礼拜一的时候。
然后时光飞逝到了星期三一大早,随便洗了个冷水澡就往医院前进了....
我想,医院的磁场可能真的比较不一样啊。
才一进去,就开始觉得冷到发抖。
在柜台注册好,我就被带到病房去等待手术时间的到来。
手术是中午十二点,而当时的时间则是早上八点!!
这下可好,我可以躺在病床上发呆好几个小时....
睡着睡着,护士就进来叫醒我准备手术了。
到厕所穿上手术袍,全身赤裸的感觉其实怪怪的。
护士说我因为只是做脚部手术,所以又再给了我一件手术内裤。
网状的塑料内裤,说真的,穿了跟没穿其实差不了多少。
嘛嘛,我相信医生跟护士都是专业的,那我也得当个专业的病人啊....
躺在病床上,让护士们把我推入手术室。
一直看着天花板的我,心里的感觉其实怪怪的。
并不是说担心手术,而是因为....我又还没动手术,还可以自己走路啊干嘛要用推的?!
算了,专业的病人专业的病人....
我记得,最开始是先给我左手背插了支小管输入抗生素。
为避免弄错手术的脚,还在我左脚画了一个死亡的X记号。
然后就是真正的进入手术室,躺在那冰冷的手术台。
话说回来,我其实很好奇为什么手术室就一定要那么冷?
病人都冷得发抖了,手术要怎么顺利地进行?
我把问题抛给在场的医生,他笑着回答:『对啊,医生也冰冰、药物也冰冰。』
啊这是什么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咧?!然后医生的手还真的是冰冰的这样!!
真正的折磨、重生,现在才要开始。
医生让护士扶着我坐起来,往我背后脊椎骨注入麻醉药。
一刺两刺三四刺,喂喂,好像哪里不对咧?
我知道我胖,但刺那么多次是什么情况啊?
『这病人怎么这么深?』医生呢喃,然后我总算知道什么事了。
哇哩咧,看来我天生跟打针有缘无份,血管难找不说,现在还因为肉厚到不了脊椎?!
看着医生拿起特长的针筒,这次总算是没问题了。
当麻醉药输入体内的那瞬间,脚也痛了起来。
『啊!』我呻吟,体内的痛楚一直是我最无奈的地方。
『这是正常的哦,这是因为麻醉药流入了脚的关系。』医生解释,而我无心无力听。
解决掉一整支麻醉针,我慢慢躺下。
我昏迷前最后记得的是护士开始帮我剃掉膝盖的毛,然后我就断片了。
手术后期我有醒来几次,但颈部放置了板块,我看不见脚边的情况。
等再次清醒,我已经回到了病房。
然后,就是无止境地一直发抖。
在手术室待了太久,我是真的打从身体里的冷。
睡了好几小时,脚也恢复知觉了。
左脚被包上了护套,用以固定脚加快复原速度。
医生说手术蛮成功的,当天就好好休息不要下床吧。
说得倒是简单,我总得上厕所吧?
这个问题,我随后得到了一个无言的解答。
床边的尿壶,沉默而有力地给了我个当头棒喝。
当晚很有限地只舔了几滴水而已,但结果我还是得上一次厕所。
我试着使用尿壶,一个小时后我动作没改变过,尿也跟我一样没出现过。
其实也不奇怪,毕竟除了尿床和梦遗,没有多少男性会躺着尿尿吧?
结果,当晚我还是很不听话地偷偷下了一次床,去了一趟厕所....
我蛮喜欢医院的套餐,简单又丰富,味道也不是盖的!
但睡在医院却是大大的不方便,而且也超无聊的。
很不巧地我的床位的电视坏掉了,却还得忍受其他三个同房病人吵死人的电视音量!
所以只睡了一晚,我就要求出院回到温暖的家....
脚受伤,想也知道我不可能回到楼上房间吧?
于是我老妈给我在客厅放了张床,我就可以看着大电视睡觉了。
至于如厕问题呢,这次是比较大些的痰桶。
手术后一天,就没有不能下床的禁令了,所以只要可以站着,哪里尿尿不是问题啦!
接下来几天,都得持续回到医院做一小时半的复健运动。
暂时为止的运动,有消肿按摩、电疗训练大腿肌肉、机器代劳脚部的弯曲。
一日复一日,从只能弯曲三十度到今天的七十五度。
我想,我是真的有在慢慢复原。
虽说还是得穿着护套、使用拐杖才能行走,但也从很不方便到慢慢习惯了。
嘛,我也不知道习惯这些算不算是一种好事就对了.... 囧
明天,就是复健满一星期的日子。
明天的复健运动后,还得去跟医生打声招呼。
医生会检查我的复原程度,然后决定接下来的行程安排。
不管如何,我对这次的康复还算信心十足。
来吧!期待吧!
我重获新生的日子,看来已经不远了。
快吧,
再快点吧。
我知道,还有很多事再等着我解决呢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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